在場眾人全都震驚無比。

    剛才皇甫玄星的表現,可謂是壓倒性的優勢。

    然而就是這樣的存在,竟然被一擊割喉。

    最重要的是,在場這么多高手看著,卻無一人發現,向老是怎么做到的。

    皇甫玄星手擬法訣,快速止血。

    然后手擬劍訣,抹過傷口。

    剛才鮮血噴涌的傷口,居然瞬間就好了。

    這一手再次震驚了眾人。

    “我的確可以隨時殺了你,但是......可惜啊!”

    向老背負雙手,笑呵呵的說道:“我老了,連殺人都不利索了。”

    皇甫玄星看著手上的血跡,然后陰狠的瞪向了老者,“老頭兒,你的手段不錯,但剛才是我沒有防備,所以才被你得了手!”

    “有本事,咱們再來一次!”

    向老笑著搖了搖頭,“看來你真是修仙修傻了腦子,我說我老了,殺人不利索,就真的不利索了嗎?”

    “我那是給你一個臺階下,你連這么簡單的道理都理解不了嗎。”

    皇甫玄星面色陰沉,“哼!我等修仙之人的法門多了去了,你能做到的我同樣可以做到!”

    說完,他便將雙指一揮,發出一道無形的劍氣。

    準備割掉向老的頭顱。

    而向老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。

    只聽嘭的一聲,那劍氣便在向老身前一寸處潰散開來。

    “怎么會?”

    皇甫玄星倍感意外。

    現在的眾人也都捉摸不定,這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在場唯有許盡歡看得清楚。

    那向老分明凝聚了一道氣墻,直接擋住了對方的攻擊。

    這種手段,至少要罡氣大成才可以。

    難怪那位可以一統懷陽江湖,震懾群雄不敢妄言。

    只能按照規矩辦事。

    現在看來,所有一切,終究還是建立在實力上的。

    “小娃娃,你自稱上仙可以,但別把自己真的當上仙了。”

    向老語氣平淡,但里面警告的意味已經很明顯了。

    “哼!”

    皇甫玄星冷哼一聲,“老家伙,聽你這口氣,對我們青龍門想必也是有一定了解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之所以沒有對我痛下殺手,很大一部分原因,就是因為忌憚我們青龍門的實力吧?”

    “既然如此,這件事你最好少管,免得到時把自己的性命給連累進去!”

    皇甫玄星一邊說著,一邊手擬法訣,在身上形成了一層護罩。

    “此次前來,我一共有兩個目的,第一就是和王五合作,讓他坐上懷陽地下之王的寶座。”

    “第二則是我們青龍門的私事......”

    “本來老老實實的上交法器,我們是不會與世俗產生太大聯系的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有個不知死活的家伙,竟然敢干涉我們青龍門的事情!”

    “不僅讓我們丟失了法器,還擺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,簡直是找死!”

    皇甫玄星看著向老,“老頭兒,我承認自己不是你的對手,但我們真要展開拳腳來戰斗,最后誰輸誰贏還真說不準。”

    “更何況,我完全可以不和你正面戰斗,而是以在座江湖人士的性命為威脅!”

    “你應該很清楚,我一旦施展出仙法,這些人你不可能每一個都保的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