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佑霖后退幾步,抬頭望向大樓。
但這時,好死不死,一片云的陰影恰好擋住了陽光,讓大樓的陰影形成了一個不規則的模樣,只露出一個刀柄。
白佑霖定睛看了十秒,沒看出任何刀的模樣,眼中閃過一抹不屑。
“刀煞劈我?哼,裝神弄鬼。”
他心中更加堅定了秦政是在胡說八道。
旁邊張川立刻問道:“那這樹,我們還栽嗎?”
白佑霖冷哼一聲:“栽!當然要栽!我今天就站在這,看著這樹栽完再走,立刻讓人動手。”
張川當場吩咐了下去。
吊機鋼索吊住大樹樹干,將樹放進坑里。
所有人開始填土。
白佑霖和一幫保鏢就站在不遠處看著。
隨著樹木一點一點被扶正,刀煞的刀柄逐漸凝實,在樹木徹底扶正的那一刻。
突然。
“轟——”
一聲巨響。
身后高樓上,一大塊腳手架崩塌,墻體崩碎一塊,半噸重的水泥磚塊從高層掉落,猛然砸向地面。
“白總,小心!”
一群保鏢大聲疾呼,其中一人奮力推開白佑霖。
下一秒。
“嘭——”
水泥塊掉落而下,將推開白佑霖的保鏢砸成了一堆肉醬。
跌在地上的白佑霖,看著距離他不到十公分的水泥塊,嚇得腿都在抖,他連忙撐著地面向后退了好幾步。
其余保鏢同樣無比震撼。
張川臉色蒼白,心中有一萬匹馬在草原上奔騰。
好好的樓怎么會塌的啊?
這不是要他命嗎?
他下意識抬頭望向樓層。
這時,那朵遮住大樓的云恰好移開,張川臉色劇變,震撼道:“刀,刀,真的有刀......”
白佑霖猛然抬頭。
只見白云移開之后,大樓之上,一把陰影形成的黑刀斜跨三樓,直劈地面,刀鋒正好架在他的脖子上。
而秦政說的那棵樹在太陽底下形成的陰影,不光豐滿了刀柄,更像是一只手拿著刀,對著他一刀劈下,像是在砍頭。
所有人震撼莫名。
“大師,剛剛那個人不是騙子,他是大師啊。”
張川等人都驚呆了。
而白佑霖腦海中則是瞬間浮現出秦政之前對他說的話。
他嚇得臉都是白的,驚懼叫道:“砍樹,立刻給我把樹砍了,門口一顆樹都別給我留。”
說完,他又立刻望向一眾保鏢:“快,快去把剛剛的年輕人,不,大師,快去把剛剛的大師給我請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