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驍被說教的,緊緊包扎的傷口又出血了,“裴月你好狠......”
“不,我現在一點也不狠。”清純美麗的白薔薇,此刻露出了堪比曼陀羅一般的墜落邪肆,“如果我和你門當戶對,你敢這么糾纏我,我直接就把你咔了。”
“本來這些道理我不懂,都是拜你母親這九年的悉心調教,讓我明白了,人不狠,真的站不住。”
言畢,她瞇起眼睛,望著這頂好的太陽。
“太陽也不能被直視,可是我不需要看它,我就知道它能溫暖我。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,臉上露出了笑容,“如果我徹底自由了,我想戀愛了,我就找一個不需要我去探究他的內心,就能篤定他會溫暖我的人。”
“那將是只屬于我的太陽,我人生的光。”
這一刻,席驍的眸子一擴,內心涌上了一股子咸澀,眼尾濕了。
他為什么要這么糾纏裴月。
是因為他也從未探究過裴月的內心,可是想起她來,心里是柔軟的,但現在不是了。
這時。
“驍兒!”
凌梅來了。
裴月抹掉臉上的淚痕,和季雪手牽手走到凌梅面前,尊敬的頷首后,這才朝外走去。
席昭延也過去,把在醫院拿到的席驍診斷結果書遞給了凌梅。
之后他本想送兩個女人回青舍,但裴月看季雪看席昭延的眼神不太自然,便謝絕了這個好意。
席昭延也沒強求,他下午還有一個棘手的官司要去打,得去準備。
不過他從清怡山莊把車開出之后,卻見兩個女人手牽手,朝山莊附近的生態園去了。
那里風景不錯,裴月牽著季雪往那里走著,說,“我的事兒解決了,現在是不是該說一下你的了。”
季雪左右看看:“不愧是大財團,這住的地方風景可真好!”
“別打岔,我早上聽見你和莎兒打電話了。”
聞言,季雪垂下頭笑了笑,“我就說,你再聰明也不至于那么快就反應過來我為什么要得罪老爺子。”
裴月攥緊了季雪的手,“你不準走那條路,時間還早,我們再想想辦法。”
季雪掙脫了她的手,又把裴月握住,“為什么就不準呢,最壞的結果是找個糟老頭子,可萬一我也能找一個人帥多金的,就像席硯琛那樣的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