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老大,是蘇清歡,是他的神回來了!
蘇清歡再次肯定他的猜測,“是我。”
“老……”夏天允激動不已,但還是不忘替她打掩護,“我就知道是你,只有你能讓我心服口服奉為偶像。”
“是啊,我黎知夏在海上九死一生,現在還不是活生生的坐在你面前,難道你還不如我一個弱女子,連一點拼搏精神都沒有?”蘇清歡手上的力氣加重,試圖通過這種方式,給他勇氣和力量。
“老,不,偶像,你放心,我知道該怎么做,我不會放棄了!”夏天允說著說著,眼睛就被淚水打濕了。
蘇清歡還活著真好,她活著,他的信仰就不會倒!
這一刻,他終于又變成了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夏天允,渾身充滿了力量。
“這才是我認識的那個夏天允嘛!”蘇清歡拍了拍他的胳膊,“好好休養,訂婚宴還有兩個月,來得及的。”
“放心,我是誰呀,打不死的小強,只要我死不了,程小媛就別想嫁給別人!”
——
城郊別墅。
清晨,南夜安早早起床,洗漱之后,轉身回到床邊,俯身在熟睡的馮予煙額頭落下一個吻,隨即轉身離開。
關門聲響起,馮予煙睜開眼睛,望著天花板呆了片刻,然后掀開被子,下床走到窗邊,動作小心的將窗簾掀開一個角。
院子里,南夜安彎身坐進車里,驅車離開,動作一氣呵成。
只是院子四周的保鏢卻沒有隨之離去,像是一尊尊獅子,守在各處容易攀爬的角落。
沒有南夜安的準許,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,這樣的日子,已經持續了小半年。
很多時候,馮予煙都覺得,自己就是南夜安圈養的一只金絲雀。
他不愛她,卻迷戀掌控她的滋味。
在窗臺站了十幾分鐘,馮予煙簡單洗漱過后,就下樓自己制作早餐。
剛熱了杯牛奶,忽然聽見陽臺的玻璃傳來沙沙的聲響。
她端著牛奶走過去,只見窗外站著一個高大的人影,對方似乎在找玻璃門的開關,而且十分緊張。
馮予煙覺得有趣,別墅前后保鏢一共六個,居然還有人能闖進來。
她大著膽子,一把將遮陽的窗簾推開,結果卻發現來人竟然是蔣易凱。
四目相對,雙方都有些局促,但蔣易凱還是很快反應過來,指了指門鎖的位置,讓馮予煙給他開門。
也許是太久沒和外人接觸,馮予煙十分干脆的將他放了進來。
“你怎么會來?”馮予煙主動發問。
“我聯系不上你,去公司找,他們說你已經好幾個月沒上班,我跟蹤了南夜安很久才找到這里,沒想到你真的在。”蔣易凱十分激動。
“你找我干什么?我們不是已經分手很久了。”馮予煙態度冷淡。
蔣易凱的熱情頓時涼了一大半,但依舊固執,“你知道的,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他說到這停頓了一下,跑到窗邊警惕的觀望了一下四周,然后回來拉著馮予煙就要往外跑,“先別說這么多,我帶你離開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