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下的看客眼花繚亂,比自己上場打還焦灼。
“不是,那娘們倒是還手啊,老躲著算怎么回事!?”
“我還以為是個母老虎呢,原來就是只沒出息的米老鼠,斗場不是繡花的地方,別整那些花里胡哨的,打不了就認輸,求人家放過你!”
“我說你們,別瞧不起女人,你們沒看著,戴面具那家伙,到現在,連她一根頭發絲兒都沒碰到?”
“我覺得也是,誰輸誰贏,且看著呢!”
“這實力,有點斗場女王的架勢呀!”
“你是說在斗場沒有敗績的那個女人?怎么可能?那不是個傳說嗎?!”
“狗屁傳說!是真的好嗎?當年老子就看過一場!那女人是真的狠!不像現在這個,慫包軟蛋一個!”
“……”
臺下吵得熱鬧,臺上也不閑著,蘇清歡又一次躲過面具男的攻擊,兩人一左一右,各在臺上占據一方。
男人吐了口濁氣,有些不耐煩了,“堂堂的斗場女王,居然淪落到只會躲的地步了嗎?”
“你知道我的身份?”蘇清歡瞇了瞇眼,但很快又整理好情緒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看來,我的確不能再低調了!”
說著,便故意拍了一下臺面,主動朝男人奔過去。
男人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,等她靠到近處,嘴角勾起譏誚的弧度,抬手伸向面具,從面具下方抽出幾根銀針,直接扔向蘇清歡。
“媽的!這家伙使詐!”臺下,魏明彥叫囂者。
蘇清歡面色一滯,暗想總算等到他出后招了。
她極快的避開那幾根銀針,側身放低身量,幾乎是貼在地面上。
趁著她躲避的這個動作,面具男迅速變換位置,在她身前停住,一腳踢過去。
蘇清歡騰出雙手擋住他的腳,卻還是被他借力打力,一腳踢到露臺的圍欄上,又被彈回來,摔在地上,一只手撐著地面,大口大口的喘著氣。
“媽的!這死賤.男!有本事真刀真木倉的干!居然敢暗算我姑奶奶!”魏明彥急得跳腳,巴不得上去替蘇清歡打,可他知道,現在上去,就是給蘇清歡丟臉。
臺下的看客們已經提前開始為面具男慶祝。
面具男趁著大好形勢,立刻調整好狀態,再次對蘇清歡發起進攻。
蘇清歡接連被擊中好幾下,速度逐漸變慢,場上局勢,已經變成了她單方面挨打。
臺下,南司城眼眸微瞇,緊緊的追隨著蘇清歡的身影。
這樣輕易就被追著打,不像她。
果然,在下一次面具男發動進攻的時候,蘇清歡迅速從衣袖里掏出一根銀針,直面他迎上去。
男人毫無防備,咽喉直直的中了一針。
下一秒,直接跪倒在地。
“你……不可能,我明明看過你所有的斗臺記錄,你根本不會用銀針!”面具男不可置信的說道。
“是啊……我那時還不會用銀針。”蘇清歡輕描淡寫的說道,“可我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