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家的大莊園里,亭臺樓閣應有盡有,既有古代建筑,又有現代氣息,十分豪華奢靡。
這個莊園是容瑾送給霈焱二十五歲的生日禮物,今天高朋滿座,一來慶祝霈焱的生日,二來容瑾打算在宴會上正式宣退休,把容氏集團交給霈焱打理。
這些年,容瑾一直沒有結婚,他收養了一個比霈焱還要大五歲的孤兒,起名叫容愛凌。
今天她穿了一身黑色的長裙,雍容華貴,宛如容家的女主人一般,穿梭在眾賓客之間。
陸清清挽著盛明羲的胳膊,緩步進入莊園,身后跟著盛凱奇,還有希希和暖暖。
如今希希和暖暖也都長成了大姑娘,兩個人中暖暖長得像陸清清,希希長得像盛明羲,一個文靜,一個活潑,性格一點都不一樣。
看著這一家俊男靚女款款走來,容愛玲連忙迎了上來。
“盛先生,盛太太,歡迎您全家大駕光臨,里面請。”容愛凌熱情地招呼道。
陸清清微笑道:“愛凌真是越來越漂亮了。”
然而話音剛落,就聽身后傳來一聲冷哼。
陸清清回頭瞥了眼盛凱奇,又看看身邊的盛明羲,這兩個人現在就跟雙胞胎一樣,不僅長得像,表情也神似。
他們今天是來給霈焱捧場的,怎么跟來要賬的一樣。
“凱奇,聽說莊園北面有個馬場,你去那邊玩玩,看是不是霈焱也在?”
她說完就后悔了,因為希希也吵著要騎馬。
“你一個女孩子騎什么馬?萬一摔了怎么辦?”陸清親本來還想帶希希多見見人,這都老大不小了,連個對象也沒有,真是急死她這個當媽的了。
不過說來也奇怪,她這幾個孩子,要說優秀,都很優秀,可就是一個個身邊連個異性朋友都沒用,不知道都在想什么。
“她想去,你就讓她去吧。”盛明羲求情,“有凱奇,她不會有事的。”
盛明羲發話了,陸清清只好點頭。
于是霍希希跟著盛凱奇身后屁顛屁顛地走了,后面還跟著盛凱奇的兩個保鏢。
容愛凌這時走近,很自然地挽起了霍暖暖的胳膊,“暖暖,你今天穿的這條裙子配上你戴的這套首飾,真的好美啊。”
霍暖暖其實跟容愛凌并不是很熟,就是因為霈焱的關系,見過幾次。
暖暖性情溫和,喜怒不形于色,這一點跟盛明羲很像。
“這是我媽媽給我選的,你若是喜歡,讓我媽媽改天給你也選一套適合你的。”她有意無意地把胳膊抽了回來,容愛凌眼中那不加掩飾的羨慕和嫉妒讓她不喜。
容愛凌隱去眼底的情緒,笑道:“這我怎么好意思呢,要是讓我爸爸知道了又該說我不懂事了。”
容愛凌的一舉一動都被陸清清看在眼里,不禁微微皺起眉頭,想起當年容瑾去孤兒院把她帶回來時,乖巧懂事,特別會察言觀色。
當時她就對容瑾說這個小女孩不簡單,如今看來,容愛凌確實不簡單,不僅如此,她還從她的眼里看到了野心。
容愛凌把盛明羲一家帶到了宴會廳,這里已經來了很多人,但他們一出現,無疑成為了令人矚目的焦點。
特別是霍暖暖雖然長得很像陸清清,但也吸收了盛明羲五官的優點,早就在貴族圈里被奉為女神一般的存在。
這不僅讓她身邊的追求者如過江之鯽,還引來名門貴女們的嫉妒。
“爸媽,你們來了?”盛霈焱走過來,今天他一身盛裝,在一眾俊男靚女中分外搶眼,都快盛家的基因就是好,隨便拎出一個都是顏值天花板。
陸清清見兒子帥氣又充滿朝氣的臉,心頭犯上一股酸澀,要是她的霈澤還活著,是不是跟霈焱長得一樣?
盛明羲看出她的心思,下意識摟了一下她的肩膀,提醒她注意場合。
陸清清這才控制了下情緒,迎上去抱了一下霈焱。“好兒子,爸媽祝你生日快樂。”
同時送出一份生日禮物,是白骨會會長的徽章,這意味著,盛明羲打算把白骨會正式交到他的手里。
盛霈焱很激動,同時這也讓他忽然你想起了他的同胞弟弟盛霈澤,如果他還活著,這枚徽章一定是他的吧。
“媽,我最近幾天總是夢見霈澤,我夢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,好像是在一個很偏遠的地方,我跟他說話,他就像不認識我似的,還問我是誰?”
“還有這事?”陸清清知道雙胞胎是有心靈感應的,心底那絲僥幸又冒了出來。“他都說什么了?”
“他也沒說什么,媽,你別想太多,就是個夢而已。”霈焱說道。
另一邊的跑馬場上,一個一襲紅衣的女孩正在策馬揚鞭,她的長發被風吹起,看起來英姿颯爽。
就在女孩經過盛凱奇的身邊時,她吹了一聲口哨,這激起了盛凱奇的勝負欲,他讓人牽來一匹馬,要跟女孩比試賽馬。
“你追不上我的。”女孩的騎術確實很棒,一路把盛凱奇甩在身后。
盛凱奇當然毫不示弱,他不信他還比不過一個姑娘。
兩個人你追我趕,看在場下的希希心驚肉跳。
“那個女孩是誰家的?”希希問馬場的人。
馬場的人也支支吾吾,說不清女孩的來歷。
盛凱奇越挫越勇,眼看就要追上女孩了,他的馬偏偏在這時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,馬身迅速向前傾斜,眼看盛凱奇要從馬上摔下來,那女孩手疾眼快,一把抓住了盛凱奇的馬韁繩。
然而她的力道太小,反而使自己的身體失去平衡,向馬下栽去。盛凱奇見狀,急忙拉了女孩一把,結果兩個人一起跌落馬下。
霍希希驚呼一聲,只見兩個人抱在一起滾到了馬場的邊緣,盛凱奇的兩個保鏢立刻跑了過去。
林曼依此刻灰頭土臉騎在盛凱奇的身上,打量著這個渾身冒著冷氣的男人,嘟起嘴說道:“誰讓你追我的?摔死本小姐,你負責啊?”
“還不下去?”盛凱奇的臉已經黑成鍋底,他今天是丟人丟到家里了。
林曼依這才注意到兩個人的姿勢如此曖昧,她連忙跳了下去。
這時一個年近四十的男人走過來,拉起了林曼依,臉色陰沉地問道:“怎么回事?”
林曼依顯然很怕男人,低著頭解釋道:“是我不小心從馬上摔下來,是那位先生救了我。”
她指了指盛凱奇。
而盛凱奇卻像沒看到她一樣,起身就要走。
“站住!”男人叫住了他,“剛才的事我都看到了,你必須跟我未婚妻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