繆毒事件,讓緬國的政壇,進行了一次大清洗,空出了很多的位置。
桓頡就是趁著這個機會,冒了出來,有幸參加了總統府的宴會。
但他也知道,自己身后沒有什么背景,并不好混。
所以他費盡心思,想要討好巴結殷養羅,成為殷養羅的人,那以后自然就可以高枕無憂了。
至于李普。
一看就不是緬國人,最多也就是記者之流,被請來當背景板,見證一下這個盛會而已。
所以他根本沒把李普放在心上。
殷養羅聽到桓頡的話,一擺手道:“不用,我很想知道,到底是什么,讓他這么有底氣和我說話。”
“他算個什么東西,就是一個無知的狂徒而已。”桓頡討好道。
殷養羅沒有說話,只是冷冷的看著李普。
李普冷笑道:“趁我還沒有發火,滾出我的視線,要不然后果自負。”
“媽的,殷將軍,我忍不了了,請讓我收拾了他吧。”桓頡義憤填膺的道。
殷養羅只是冷冷一笑,看著李普道:“囂張的人我見過不少,但像你這么囂張的,真的是很少見。”
也就在這時,一眾達官貴人,全部圍了上來。
“小子,趕快和殷將軍道歉,要不然你要倒大霉了。”
“不想死的,就給殷將軍跪下,或許殷將軍可以饒你不死。”
“這是你唯一的機會,我們可都是為了你好,你不要不識好歹。”
一眾高層,開始對李普口誅筆伐,紛紛讓他給殷養羅道歉,言語之間飽含威脅。
李普看了他們一眼,冷笑一聲道:“管好你們自己,惹的老子不開心了,你們可別后悔。”
“后悔?”
眾人互相看了一眼,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他們哪一個,在緬國不是大人物?
而這個年輕人,誰都沒有見過,根本就不是緬國系統內的人,竟然也敢威脅他們。
這在他們看來,簡直是可笑至極。
李普臉色一沉,哥舒夜的手,摸了摸秋水刀。
雖然這里是總統府,但是他也不介意殺幾個人。
做為追隨者,有人侮辱主人的時候,他們有義務,也有責任維護主人的名譽。
“小子,你叫什么名字,是以什么身份進入這里的,交代清楚,免得死的不明不白。”
這時殷養羅也表明了態度,準備要搞死李普了。
眾人的臉上都露出了血腥的微笑。
對于他們來說,幾條人命根本不算什么。
就算是總統府的客人,他們也有的是辦法。
更何況還是殷養羅親自出馬,就是總統,也要給殷養羅幾分面子,這個家伙,已經是死定了。
李普看向殷養羅,緩緩道:“你就這么想知道我的身份,你要是知道后,搞不動我,豈不是很丟臉?”
李普的臉上,露出了戲謔的神情。
殷養羅冷笑一聲,緩緩道:“在我面前,根本不存在這個問題,我只是不想殺無名之輩。”
這時殷養羅身邊,那名美女副官站了出來,直接拔出手槍,瞄準了李普的腦袋,冷冷道:“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