筆趣閣小說網 > 快穿之不服來戰呀 > 第2990章:甲級小隊(18)
    突如其來的停電讓康先生直覺不對,他拿出手機,發現果然沒有了信號。

    與此同時,地面也跟著震了震。

    康先生迅速抓起自己的衛星電話沖進洗手間。

    好在片刻之后,地面再次恢復了平靜。

    康先生沒有動,而是直接撥打了衛星電話,向上面詢問情況。

    電話接通后,另一端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:“K,你那邊又出現了什么狀況,老板還在等著你的回應。”

    女人的聲音中帶著淡淡的輕蔑,康先生的臉色有些難看:“我這邊停電了。”

    女人嗤笑一聲:“K,你真的是年紀大了,如果你做不了這一行,就快點退出,后面有的是人等著接你的班。”

    末了,女人還不忘補充:“我一直都說,吸納你這入組是上面做下最錯誤的決定,你就只適合陪女人睡覺。”

    康先生的指節微微泛白,如果女人此時出現在他面前,他一定會親手扭斷對方的脖子。

    即使他是世界上最頂尖的黑客,他也不能在沒有網絡的時候暢游互聯網。

    更何況那些制造停電的人,并不是用病毒控制電力系統,而是實打實的搗毀城市。

    軍隊都做不到的事,憑什么讓他解決。

    當初若不是當年他的身份意外曝光,他也不會順勢投靠漂亮國。

    這些年,他一直配合其他人負責地下信息網絡的運行,做這種受人擺布的工作。

    任何人都可以對他的工作指手畫腳,任何人在他面前都可以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。

    簡直令人厭煩至極。

    這樣的日子過久了,他甚至忘記自己當初活的多么恣意。

    而且,他好像還有使命沒完成。

    汽車再次行駛在沙漠中的公路上。

    老狼十分無奈的看著坐在副駕駛的靳青:好一出聲東擊西。

    由于靳青接下了所有關于劫獄的懸賞任務,因此他們不得不硬著頭皮往回走。

    為了確保計劃萬無一失,他們找到一家低調的中餐館,開始研究作戰計劃。

    當時他們正說到,需要做一些轉移軍隊注意力的事時。

    兔八哥忽然起身,告訴他們給她一小時的時間。

    之后也不等他們反應,便拎著狼牙棒沖了出去。

    兔八哥走后沒多久就地震了,再后來便是大停電事件。

    老狼從不知道,原來搗毀一個城市的電力系統竟然是這么簡單的事。

    只要拆樓,順便掀地皮,之后再敲敲打打,一切就都搞定了

    這事說起來似乎很簡單,可靳青做的竟然比說話還要簡單。

    一個小時!

    這女人為一座城斷電,居然只用了一個小時。

    只一個小時的時間,就毀了人家多年的心血,這簡直、簡直太讓人開心了。

    開心到車上的幾個人都憋不住笑。

    獵豹的聲音有些輕快:“咱們約法三章,如果再遇到緊急情況,你一定不能撕車頂。”

    說實話,兔八哥做的事剛好迎合了他的心思。

    這是他想做卻做不到的。

    就連被兔八哥連撕兩輛愛車的事都壓下去了。

    靳青一邊吃東西一邊點頭,隨后對獵豹問道:“還有兩章呢?”

    獵豹:“什么?”還有兩章什么?

    火狐再次翻個白眼:同文盲說話,能不能別這么咬文嚼字。


    不過話說回來,洛梅為什么會是文盲呢!

    之前他們也曾懷疑過是不是綁錯了人,可國內尋找洛梅的新聞鋪天蓋地。

    而且,靳青如果不說話,再戴上假發,那張臉倒是和洛梅極其相似。

    這讓他們連自我欺騙都做不到。

    現在他們只剩下最后一個問題:洛梅的文憑到底是哪買的。

    還是說,她用武力威脅了誰

    靳青相當執著的看著獵豹:“你怎么不說話,剩下的兩章是什么?”

    獵豹的額角跳了兩下:“多吃點,少運動。”

    他實在編不出來了。

    靳青終于點頭:“好。”

    隨著靳青的點頭動作,一塊肉從肘子上落下,差點掉在靳青的褲子上。

    獵豹眼疾手快的用紙巾將肉接住,之后再將紙巾丟出窗外。

    這期間,方向盤竟然沒有半點偏移。

    獵豹的聲音有些無奈:“吃東西的時候專心些”

    聽到這話,火狐忍不住開口:“你倒是挺關心的。”

    她怎么覺得獵豹對兔八哥過于關心。

    獵豹目光幽怨的看著后視鏡:“因為她的衣服是我洗。”

    這個站著說話不要腰疼的玩意兒。

    火狐垂下頭,肩膀卻一抖一抖的,顯然是在偷笑。

    老狼:“”他怎么感覺火狐似乎比以前活潑了,這姑娘不是一直很陰郁嗎!

    察覺到老狼盯著自己看,火狐動著手指做了幾個手勢:我很喜歡兔八哥,她讓我有安全感。

    沒有人是天生陰郁的,每一個任務都是在刀尖上跳舞。

    任務失敗時的無助,隊友戰死時的悲傷。

    強大的生存壓力,讓她每天都處于焦躁狀態,自然也開心不起來。

    她喜歡那種徘于生死之間的冒險,可前提是,這種冒險必須有意義、有成果。

    火狐甚至有過等救出老狼就隱退的打算,可她現在改變主意了。

    他們現在雖然也是時刻處于冒險狀態,但心情卻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她喜歡這樣的冒險,因為她想看看兔八哥能做到什么地步。

    看到火狐的手勢,老狼有些無語:他覺得這姑娘的腦子可能出現了問題。

    坐在過道中間的青年眼睛上蒙著黑布,正單手托腮思考人生。

    為了證明自己什么都沒看到,他已經開始裝瞎了。

    灰熊則躺在后座上,靜靜的望著自己裹著夾板的手。

    為什么人家能拍碎石頭,可他卻把自己拍成了骨裂

    看著變成保姆的獵豹,變成話癆兼迷妹的火狐,變成傷殘人士的灰熊。

    老狼心中升起強烈的挫敗感:還能不能有一個正常人了。

    正想著,卻見靳青將頭從車窗伸出去。

    老狼趕忙開口制止:“小心路邊的標識牌”

    還不等他講話說完,就聽“嘭”的一聲悶響。

    隨后就見靳青捂著腦袋鉆了回來:“破皮了!”

    老狼:“”這是最不正常的一個。

    獵豹迅速從腰間抽出棉球、碘酒和紗布捂在靳青長出青色發茬的頭皮上:“你還小么,為什么伸頭去窗外。”

    之后又是不斷的念叨,成功將婆婆媽媽四個字踐行到底。

    倒是老狼發現了不對之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