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在長陽大公主的運作之下,在宮中為了先帝祈福誦經的僧人們便有了新的動作。

    一個大和尚開始口吐鮮血,在眾人面前神叨叨地在說些什么。

    引得文武百官紛紛看了過去。

    緊接著第二個和尚,第三個和尚一個個都在吐血。

    為首的大和尚撐著身子坐起來,他舉起了手中裂紋的木魚,忽然說了句:“先帝慘死,怨氣遲遲無法消化,會影響整個南端的國運,為今之計只能將先帝盡快焚化,才能轉危為安。”

    此話一出,文武百官立即就炸毛了,表示不行。

    砰!

    棺槨前的香爐突然炸開了,香灰散落一地,嚇得幾個膽子小的當場就尖叫起來。

    倒是老王爺先開口了:“為了南端國運,本王建議即刻將先帝焚化,改立衣冠冢。”

    “這不合規矩……”

    “到底是規矩重要,還是南端的國運重要?”老王爺猛的一嗓子,冷著臉訓斥:“都什么時候了,還顧念規矩,來人吶,即刻安排!”

    于是諸位大臣半推半就之下睜只眼閉只眼。

    半個時辰內東西全都準備妥當了,老王爺親自舉著火把,點燃了棺槨,心里默念著別怪本王心狠,要怪就怪墨師傅心狠手辣。

    眼看著大火熊熊燃燒之后,一切都化為灰,消逝在風中,老王爺這才狠狠地松了口氣。

    人群中沫心親眼看著這一切回去稟告了江虞月。

    “娘娘這回可以放心了。”

    江虞月聞言只是微微笑,一只手搭在小腹上,只要是珩兒還沒登基,她就要警惕所有人。

    “珩兒不必擔心,母后會為了你,掃平一切障礙的。”

    江虞月又想起了之前先帝假死歸來,真假先帝之事,立即對著沫心安排這出戲,正好可以現學現賣。

    很快,京城里就出現了好幾個自稱是先帝遺孤的孩子,恰好都是小男孩,引起了不小的轟動。

    當楚大將軍將這事兒說給鎮國公聽時,鎮國公瞬間不淡定了。

    “先帝焚了?”

    鎮國公咽了咽嗓子,而后拔高了聲音:“你們這群人是不是瘋了,那可是先帝,怎么能隨意焚了?”

    他快要氣死了,安排好的一切竟被打亂了。

    楚大將軍眼皮挑起斜了眼鎮國公:“這是大師算出來的,必須焚了,才能對國運昌盛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狗屁大師不過是被人收買了而已。”鎮國公氣的不行,作勢就要闖出去,他不能繼續在牢中繼續待著了,遲早要出事。

    楚大將軍卻攔住了他:“鎮國公,墨師傅的事情還沒調查完,你不能輕易離開,而且現在還多了一樁案子和你有關。”

    鎮國公眼皮跳得更厲害了,他預感不妙。

    “京城里忽然多了四個婦人帶著兩歲的小男孩,說是先帝遺孤,要入宮面見皇后娘娘,其中一個已經接受了審問,表明了是聽從了鎮國公你的吩咐才來京城的。”楚大將軍說:“這事兒,鎮國公怎么解釋?”

    話落,鎮國公的腦子嗡的一下,炸開了。

    有的人死了,但沒有完全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