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你還是有幾分可取之處的,也難怪晚丫頭會向著你些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,你給朕聽好了,朕不管你存什么心思,有什么目的,哪怕是使出渾身解數,爭奪鳴凰的寵愛也好,有一點你需牢記,千風會是晚煙身邊的男人,他的位置,不是你可以肖想的!”

    夜千風的位置……

    墨言的臉色驀然一沉,眼底一下翻涌起駭人的戾氣和冷意。

    修長的手指動了動,他并未將情緒表露在臉上,“墨言明白。”

    女皇見墨言這么乖巧配合,微微挑眉,但如此甚好,也免得她多費口舌。

    “明白就好,你要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,不過是晚丫頭眾多男寵中的一個,和千風有云泥之別。”

    “不過我大夏向來惜才,你現在雖然只是個男寵,但倘若真的有本事,封官封將也不難。”

    墨言眼神深邃,“是,皇上,墨言自當盡心竭力,保護公主和幾位郡主與世子。”

    “光有雄心壯志和花言巧語,可騙不了朕,晚丫頭雖然已經回到大夏兩年多,但她流落在外太久了,沒有根基,地位不穩。”

    女皇意味深長地看著墨言,忽然從懷中掏出一瓶東西扔給他,“她的身邊,需要忠心且有才能的人,你若是愿服毒以表忠心,朕可以姑且相信你,對昨晚的事情,也能既往不咎。”

    墨言穩穩的接過瓶子。

    還不等他說話,女皇充滿威嚴的聲音再度響起,“此毒是我大夏特有的產物,解藥只有朕有,就算你求助晚丫頭也無濟于事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你敢背叛鳴凰,毒藥就會侵蝕你五臟六腑,七竅流血而死,你可敢喝?”

    話音剛落下,墨言就毫不猶豫地將瓶中毒藥一飲而盡。

    他傾倒瓶身,里面一滴毒藥都沒有了,淡淡開腔,“這輩子,墨言絕不會背叛晚煙殿下。”

    “現在,女皇是否愿意相信墨言了?”

    乾惜有些震楞,墨言身如玉樹地矗立在大殿中央,一身黑袍隨風微微擺動,漆黑如墨的眸子里神色堅定,這與她見過的男寵好像都不同。

    明明身份低微,卻隱約有一種說不出的貴氣流轉,還莫名的給人一種運籌帷幄的感覺,就像諸位皇子殿下一般,絕非凡夫俗子……

    女皇也很詫異,她料想或許墨言會喝,但沒想到他這么干脆,幾乎連遲疑都沒有,臉上終于露出一抹欣賞贊許的神色。

    她一展笑顏,語氣也變得松快不少,“好,你是條漢子!”

    “朕欣賞你,看好你,往后你留在晚丫頭身邊好好侍奉,為她辦事,事做的漂亮,朕定許你高官厚祿!”

    墨言拱手道謝。

    女皇對墨言的態度緩和下來,也就不再看他不順眼了,嘆了口氣道。

    “其實晚丫頭命苦,當初流落在西野,沒過上幾天好日子,全都是因為遇到了西野帝王那個混蛋。”

    “他對晚丫頭不忠,虐得晚丫頭體無完膚,連兩個小郡主也不曾過問,這也就罷了,那個蠢貨,竟然還為了一個黑心腸的妃子,將晚丫頭氣得差點小產!”

    她越想越氣,語氣都變得激動起來,恨恨拍了一下桌子。

    “臭不要臉的狗東西,我家晚丫頭那么好,他竟然如此眼瞎,若那蠢貨能像你似的,對晚丫頭忠心不二,朕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