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徐美鳳此時再如何憤怒,也只能壓在心里。
畢竟,她現在找不到理由對徐蕾發難!
“不過,徐蕾啊徐蕾,你也囂張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再過幾天,你將嫁入薛家,成為薛明華那個廢物的女人。”
“到時候,我看你還能不能像現在這般,笑得出來?”
徐美鳳可是知道,薛家那個薛明華,除了玩女人之外,根本一無是處。
而且性情暴虐,傳言薛明華好多個前女友,常年被他打罵,甚至不少精神失常,住進了精神病院。
“徐蕾,你不是傲嗎?”
“我弄不了你,總有人能收拾的了你。”
此時,徐美鳳陰冷的笑著。
一想到徐蕾日后的婚后生活,徐美鳳之前所有的不悅,頓時便沒了,反而覺得暢快萬分。
畢竟,在她看來,如今徐蕾的風光,只是暫時的。
被人送幾個億的四龍方尊怎樣?
送鳳凰玉墜又怎樣?
幾天之后,等她嫁出徐家,這些東西,還不一樣落到他的手里?
在徐美鳳冷笑之時,廳堂之中,徐蕾含淚笑著,似乎是因為感動,又或者是因為再見葉凡的欣喜。
“小蕾,你的事情,林秘書已經告訴我了。”
“是他們逼你離開云州,更是他們逼你嫁到薛家。如今更是將你軟禁。”
“對不起,是小凡哥哥不好,當初你的突然離去,我沒有在意,讓你受了這么多委屈。”
“如今,既然我來了,我便不會讓你受任何委屈。”
“現在,我帶你走。”
“隨我,再回云州。”
葉凡輕輕幫徐蕾擦去眼角的淚痕,沉聲說道。
然而徐蕾,卻是搖頭笑著。
“小凡哥哥,都是文靜她亂說的,你別當真。”
“沒有人逼我,當初是我自愿返回家族的。”
“畢竟,我離開家族夠久了,也該回來了。”
“更何況,我也老大不小了,小凡哥哥也已經成家立業了,我自然也不能落下。也是時候該找個人嫁了。”
“而且,徐家也沒有軟禁我,我一個將要出嫁的女人,本來就應該少出頭露面。”
徐蕾含笑說著,但是此時她笑得有多燦爛,這話說的就有多心虛。
但是,她真的不想讓葉凡攪進來。
畢竟,徐家跟薛家,哪一個在燕京不是天大的勢力。
她在江東經營十年,甚至建立紅旗集團,培育了不小的勢力。
但最終,面對徐家與薛家兩家的壓力,她還是敗了。
她再有能為,也是勢單力薄,如何斗得過底蘊雄厚的家族?
連她都是如此,更何談葉凡?
即便葉凡在江東也有些名望,可是跟燕京豪門相比,終究是差了太多。
脫離了楚家的葉凡,在徐蕾看來,無疑是斗不過徐家的。
徐蕾,真的害怕,因為自己,葉凡再遭受傷害。
“好了,小凡哥哥。你今天能來看我,我就已經很高興了。”
“你快回家吧。”
“都是有老婆的人來,現在卻不遠千里跑來找別的女人,小心你老婆會讓你跪搓衣板哦。”
“我叔嬸他們對我很好的,你不用擔心我。”
徐蕾輕聲笑著,但是沒有人看到,在她的笑容里,含著怎樣的不舍與失落。
她很清楚,今日葉凡一旦離開,或許他們,便是再也不見。
可是即便如此,徐蕾也不想看到,她的小凡哥哥,受到傷害。
“小蕾,你還要騙我嗎?”而此時,葉凡的神色,卻是已經完全沉了下來。
“徐家人若對你好,怎會將你架空,無情奪去你一手建立的紅旗集團?”
“他們若對你好,又怎會在你生日這天,將你冷落,對你不管不顧?”
“你別以為我不知道,當初你離開云州,不只是因為徐家人架空了你的企業,更是因為,他們用秋水物流,逼迫于你。”
“你害怕會牽連于我,方才忍辱負重,返回家族。”
葉凡冰冷慍怒的聲音,悄然響起。
而徐蕾頓時愣住了,美眸含著驚顫:“這些,你.,..你怎么知道?”
徐家以秋水物流相逼的事情,徐蕾連林文靜都沒有告訴,她不知道,葉凡是如何得知的?
“你不必問我如何得知,你只需要告訴我,是,還是不是?”葉凡面無表情,冷聲問道。
徐蕾頓時低下了頭,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,貝齒緊咬紅唇,低聲說著:“小凡哥哥,這些事情你就不要管了,我會處理好的。”
“住口!”此時,葉凡突然怒聲一喝。
“既然你喊我哥,那你便是我葉凡的妹妹!”
“我年幼之時,尚且能護你不被欺辱。而今,我難道還能眼睜睜看你,羊入虎口不成?”
“今日,無論你答不答應,我必須把你帶走。”
“誰也擋住不住,包括你自己!”
仿若金石落地,擲地有聲。
葉凡霸氣之語,卻是在廳堂之中悄然炸開。
那一瞬間,徐蕾近乎淚目。
仿若船兒停近了港灣,又似浮萍尋到了歸宿。
在葉凡此話落下的霎那,徐蕾只覺得,再大的風雨與挫折,她也不怕了。
“呵,混小子。”
“你好大的口氣!”
“你算個什么東西?”
“我二妹是我徐家之人,如今婚期將至,又即將嫁人為妻。”
“豈是你想帶走,便能帶走?”
這時候,身后傳來徐美鳳冷冷的笑聲。
說完之后,她又看向徐蕾,怒聲質問:“徐蕾,你別忘了,你長這么大,是誰培養的你?”
“你也別忘了,當年你父母身亡,又是誰幫你家處理的后事?”
“你更別忘了,當初在江東,你又是如何答應我父親的?”
“徐家辛辛苦苦栽培你多年,你莫非真想隨這臭小子,一走了之,讓我徐家顏面盡失,斯文掃地。讓我徐家一百年家風,毀于一旦!"
"讓你叔伯嬸子,你三爺爺三奶奶,以及整個徐家上下所有人乃至你在九泉之下的父母,都因為你,徹底淪為燕京城的笑柄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