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問問,剛才你嫂上洗手間的時候,發生了什么?”
余安歪頭看了一眼沈驚落,“馬上,霆哥。”
沈驚落覺得不值得大驚小怪的,“我沒事。”
“你是覺得你沒事,還是覺得沒必要跟我說?”他氣的是這點。
“隨便你怎么想。”
余安去的很快,回來的也很快,“霆哥,是強子,錯把嫂子當成高陪了,拉進去鬧了一會兒。”
“人呢?”霍衍霆的面色沉下。
“人被打了酒瓶,送醫院了。”余安看了一眼沈驚落,生怕她聽到一般的,附到霍衍霆的耳上說,“剛剛把嫂救出來的人,是林散。”
霍衍霆的瞳孔緊縮,抬了抬手指,余安便去玩了。
霍衍霆開了瓶威士忌,給自己倒了一杯,他倚在沙發背上,淡淡的卻滿腹心事的,看著沈驚落的背,片刻后,伸手扣住她的腰,拉進了懷里。
“不喜歡在這兒玩?”
“你玩你的,不用管我。”她推開他的手,重新坐直了身子。
她的拒絕,加上林散的英雄救美,讓霍衍霆的心情很不爽。
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灌進口中后,便摁著沈驚落吻了起來。
酒又烈又嗆,大部分從霍衍霆的口中過渡到了沈驚落的嘴里,又澀又辣,她忍不住咳嗽起來。
他的吻,并沒有因為她的不適停下來。
反而,越吻越重,越吻越上頭。
沈驚落感覺自己肺里空氣,都要被他抽走,用力的推開了他,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親你。”他扯唇笑著,痞痞的。
沈驚落開了杯水,給自己漱了漱口,“那你不能給我灌酒啊。”
他細長的手指,在她的唇上蹭了一下,“想讓你開心一點。”
簡直是腦子有病,這樣她會開心嗎?
她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“我沒有不開心。”她只不過是聽到了一些關于他的前塵舊事,對他捉摸不透而已。
他扣住她的腰,把她帶到自己的大腿上,“是不是聽到什么流言蜚語了?”
沈驚落望向他。
倒是會猜。
但她不會承認的。
“上個廁所,能聽到什么?”
“這間夜總會,年輕的時候,我經常來,里面的老人都認識我,那時候小,會玩的很瘋,但......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。”
他握著女人的小手,發現她無名指上空空蕩蕩的。
“你以前的事情,跟我沒有關系。”沈驚落不想聽這些。
他淡淡的笑著,摩挲著她柔弱無骨的小手,“我們好像連婚戒都沒買。”
“不重要。”她感覺自己的婚姻是到不了頭的,說不定哪天就離了。
“重要。”
他起身牽起她的手,對著余安,勾了勾手指,他便屁顛顛的跑了過來,“霆哥,要走嗎?”
他勾了勾手指,余安便把耳朵附了過來,“霆哥,你說。”
“把強子收拾一頓。”霍衍霆的聲音很低,低到除了余安誰都聽不到。
“得嘞。”余安明白。
“我和你嫂子要去辦件重要的事情,你們好好玩。”霍衍霆拍了拍余安的肩。
“霆哥,嫂子,你們慢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