筆趣閣小說網 > 風華鑒 > 第一千六百八十四章 一輩子有多長
  即便蕭桓宇查出來他是中了媚藥才會叫溫弦得逞,但也沒有怪罪,因為他已經知道這位溫姑娘的真實身份。

  此刻坐在東市醉仙樓天字一號房里,蕭桓宇沉默不語,目色冷沉。

  “這么好的機會,連皇上都去了大理寺,結果……”溫弦原是想給蕭桓宇斟茶,結果聽到消息后便沒了這個心思,捧著茶壺憤憤不平,“溫御跟一經公然闖進大理寺就該是死罪!也不知道戰幕是干什么吃的!竟然……”

  感受到來自蕭桓宇的冷厲目光,溫弦意識到自己言詞有誤,于是捂了捂唇,“太子殿下莫怪,我也是太著急才會亂了分寸,只是你我都知道,皇上此番入大理寺就是想否了蕭臣的身世,若非溫御跟一經突然闖進去,案子定然不會就這么給結了!”

  蕭桓宇眉宇微蹙。

  “可能……戰軍師去的晚,所以不能力挽狂瀾……”溫弦見蕭桓宇神色有異,便也不再開口。

  公孫斐說的一句話她覺得非常有理,話點到即止,聰明人自然可以領會,蠢笨的人你說的再清楚他都未必聽得懂。

  “本太子如何也沒想到,最終站在我對立面的人,竟然會是魏王。”金冠玉帶,錦靴長袍,蕭桓宇生得英俊,骨子里自有一股清韻氣質。

  溫弦也沒想到,上輩子根本沒有參與奪嫡的蕭臣,這輩子竟然可以陪跑到最后。

  這都要歸功于自己那個好長姐!

  自己與她皆為重生,皆知前世發生的事。

  有時候她在想,溫宛為何會選中蕭臣,想來想去就叫她給想明白了,因為上輩子除了蕭臣,所有皇子都敗給太子。

  或許在溫宛看來,蕭臣就是那個不確定。

  而溫宛沒有從一開始就巴結太子,那是因為上輩子整個御南侯府都死在太子及蘇玄璟手里,她有心結。

  “太子不必擔心,縱然過程略有偏差,可結果定是太子勝出。”溫弦無比堅定看向蕭桓宇,“這天下,注定是太子的。”

  蕭桓宇并不喜歡溫弦,甚至討厭。

  以媚藥攀附的行徑足以讓他在心里否定這個女人,尤其溫弦怎么看都不是一個聰明的,如果不是她背后站著公孫斐,像這種女人他不會多看一眼。

  “這天下理所當然是本太子的。”蕭桓宇從不懷疑這一點。

  溫弦對此也是深信不疑,于是她便想到另一件事,“太子妃近段時間時常去溫府與斐公子商量幾家商鋪的籌備事宜,也是萬分辛苦。”

  溫弦話里有話,重點在于顧琉璃與公孫斐走的非常近。

  蕭桓宇頷首,“琉璃辛苦,溫姑娘且多為她分擔。”

  “太子還叫我溫姑娘?”溫弦臉頰微紅,自上次與蕭桓宇一夜春宵之后,眼前這位太子就再也沒碰過她,這會兒床擺在那兒,溫弦說話時站起身,繞過桌案走到蕭桓宇身側,披在外面的衣裳不經意落到臂彎。

  蕭桓宇直接站起身,“想必軍師已經回府,本太子須回去看看。”

  不等溫弦挽留,蕭桓宇已然推開暗門,消失在房間里。

  看著緊閉的暗門,溫弦遲疑片刻后恨恨坐到蕭桓宇剛剛的座位,“不識好歹!”

  ‘太子妃無子,若溫姑娘可先行為太子產下一子,他朝便是皇長子,大周立長立嫡,長在先,嫡在后,搶在顧琉璃前面生下皇子于溫姑娘可有大裨益。’

  想到公孫斐的話,溫弦微微瞇起眸子,數息看向自己平坦至極的小腹。

  她忽然有了一個不算成熟的想法,倘若她能借種生子,事成,那子便是皇長子,事不成,也是于闐招財貓的親生兒子。

  前者有權,后者有財,怎么算她都不虧。

  思及此處,她便沒來由的討厭起顧琉璃來,公孫斐又豈是她那種女人可以染指的……

  賢妃案結案是在午時,蕭臣離開公堂時溫宛很想過去安慰,奈何被自家小叔叔給揪回到馬車里,回了御南侯府。

  這會兒墨園,溫宛看著滿桌膳食毫無心情。

  “小叔叔,你什么時候回朔城?”溫宛發誓,她絕對沒有想要攆人的意思,就是這段時間吃的太飽身體好像都變笨了,且深感不自由。

  溫初然瞧了眼桌上那道魚躍龍門,沒有說話。

  溫宛懂,拿起筷子夾一口,之后從嘴里吐出兩枚鱗片。

  “深海紫光夜明珠。”溫初然淡淡抿唇。

  溫宛,“……這形狀……不像是夜明珠。”

  不等溫初然開口,溫宛深吸了一口氣,“小叔叔拿夜明珠磨的?”

  “撫手而已,輕而易舉。”溫初然表示他并不辛苦。

  溫宛眼圈微紅,欲泣淚。

  “你真想去見魏王殿下?”溫初然見自家小侄女這樣傷心,終是不忍。

  溫宛重重點頭,太想了。

  蕭臣不扎她心!

  溫初然思來想去,“小叔叔凡事都可看淡,實在不該拘于禮數,不過小宛,你可想清楚了,魏王殿下他朝稱帝,你縱為皇后……”

  “我不想當皇后。”溫宛堅定道。

  她不想與任何女人分享一個男人,哪怕再愛,也不行。

  她亦不會為難蕭臣,所以……

  溫初然難得皺了下眉,“那你就還是吃菜好了。”

  “小叔叔,愛一個人就一定要與那個人廝守一輩子嗎?”溫宛抬頭看向溫初然,認真問道。

  溫初然搖頭。

  “對啊,就是不需要。”

  “我不知道。”溫初然沒有喜歡的人,男人女人都沒有,所以對于這個問題,他沒有辦法給出準確答案。

  “什么是一輩子?”溫宛又問。

  溫初然搖頭,不是他不知道,是他知道自己說的答案與小侄女定不相同。

  “祖父跟祖母相愛相守五十幾年,是一輩子,父親跟母親舉案齊眉二十年也是一輩子,我與蕭臣雖未大婚,可彼此心意相通,哪怕只有一年半載,誰又能說這不是我與他的一輩子?”

  溫宛很認真的看向自己的小叔叔,“一輩子到底是多久?五十年?二十年?還是一年,一天,哪怕一刻,只要兩個人在某一瞬間去相信某個信念,有共同的追求,可以彼此感受到對方的情誼,那誰又能說,那一刻,不是一輩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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