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算是再羨慕、嫉妒又能怎么樣。

    如今她身份尊重,誰又敢說什么?

    只能眼見著她被帶到事先留好的位置上,就算有人想發泄心中的不滿,也只敢小心嘀咕。

    云依的耳力多好,卻是聽的一清二楚,可她才不在乎那些人的態度,反正用不了多久,就得離宮,沒什么好計較的。

    云依能來跪靈,為了日后不受人詬病,要讓她哭,那是真哭不出來。

    不過聽到那些人小心議論后,云依用意念在空間里備了一塊能催淚的手帕備著,等太后說的教她宮規的嬤嬤過來請人時,她迅速的調換了手里的帕子,在眼睛上擦了一把。

    這效果,那是杠杠的,再抬頭眼上全是淚水,看愣了看過來的一眾人,個個心想:這是什么情況?

    過來接人的嬤嬤也沒有想到,世子妃會哭的這么傷心,開口安慰道:“世子妃節哀。”

    因為陌言斌還沒有登基,景睿也還沒封太子,所以大家還稱云依一聲世子妃。

    云依這時已經把手帕調換過來了,并且那手帕已經濕過,這會正好用來擦拭眼睛,要不還真睜不開。

    那嬤嬤的手碰到云依手上的手帕時,心想:這世子妃還真是哭的實誠,這帕子都被淚水浸濕了。

    這可真是個美麗的誤會,要是讓云依知道肯定得笑噴。

    這嬤嬤過來的可真是及時,不多不少正好一個時辰,這會天正好熱起來了。

    不少命婦都小聲的交頭接耳起來:“這世子妃怎么被人請走了?”

    “這可不是咱們能管的,少打聽。”

    “這不是好奇,前些日子一直沒有進宮跪靈,這才跪了半日不到,人就被請走了,還真是嬌貴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是能有那樣的身份,你也可以不用來跪。”

    “你胡說什么,我只是說說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快別吵了,那嬤嬤是禮部管宮規的掌事嬤嬤,過幾日新皇要登基,定是要給世子妃教授當日禮數,管好自己的嘴,小心禍從口出。”

    這下周圍跪著的命婦們明白了,也不敢再有人多說什么,如今本就是多事之秋,可不想因為自己給府上惹了事。

    云依對這宮里的禮儀自然熟的很,反正翻過來倒過去都差不多,不過她也沒有表現的太過突出,畢竟,她可不想這么熱的天在那里從早跪到晚。

    每日要學什么,要學多少,掌事嬤嬤已經給云依講過,并且也有書面的東西。

    云依差不多用不了半個時辰就已經讓嬤嬤很是滿意,事畢,云依直接回太后的長樂宮,等用過午飯,歇息過后,再過去開始下晌的禮儀課,等太陽偏西,日頭不再毒辣,云依結束下晌的禮儀課再過去跪一個時辰。

    完了太后就該派人過去請人了。

    時間就這樣一天天的過,很快就到了登基大典那一日,這日云依的事情并不多,不過卻是不能缺席。

    甚至,當日三胞胎也盛裝出場。

    天還沒亮,大家都已經準備妥當,今日陌言斌這位新帝要先到陌宇熙靈前上香,先帝駕崩,陌言斌雖不是后輩,但按禮制也是要守孝的,畢竟天子最大。

    可如今正是政治敏感期,新皇及時登基,是政治穩定的必要條件,各朝歷代都有這樣的情況,新皇便以天代月,之前停靈已超二十七天,不過欽天監算出的吉日是今日,所以也沒人敢多說什么。

    在陌宇熙的靈前完成權利的交接,履行皇帝的職責。

    本來陌言斌繼位沒有遺詔,不用管這些禮制,直接繼位即可。

    可不管怎么樣陌宇熙并沒有錯,陌言斌有自己的想法,也愿意給陌宇熙最后的尊重。

    于是才有了今日靈前繼位的事情,這樣一來,這個皇位算是來的名正言順,世人也不得不稱一句‘仁義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