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?是不是別人不發火就當別人是傻子?”陸驍這會已經完全被厲時謹挑起怒意。

    季淮琛好以暇接的看著,溫里則是默默扶額。

    如果可以的話,她很想現在就離開。

    偏偏此時盛清喊了起來。

    “你是誰啊,我們在這兒賭樁和你有什么關系?這是你的地盤嗎?”盛清不依不饒的言語讓陸驍不由得火氣上來了。

    喲呵,這世上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自己說話。

    陸驍沒見過盛清,所以很自然將她當成了哪名陪同賓客參加的女伴,語氣也沒客氣。

    “你是哪位?既然你們說這里是你的地盤,那就比比啊,看我們厲害還是你們更勝一籌。”賭場都要拿出真本事來的,陸驍很快拽上溫里,打算讓溫里教訓厲時謹二人。

    當然,此時的厲時謹當然不知道來人是陸驍了。

    盛清一聽傲嬌勁也上來了,“比就比啊,看誰怕誰。”

    盛清可不怕,因為她身后有厲時謹,厲時謹肯定會站在自己這邊的。的確,厲時謹是站在了盛清這邊,但沒有表露得特別明顯。

    而此時溫里見盛清下意識朝厲時謹懷中靠去,求助的樣子,面對自己的時候簡直是判若兩人。

    心底默念一句,果然是有異性沒人性,厲時謹對盛清就各種千依百順,對自己反倒是冷言冷語,真當自己是沒脾氣的呢?

    見陸驍那么說,溫里一口氣也上來了。

    俗話都說不爭饅頭爭口氣,盛清都挑釁到自己家門口了,要是自己再隱忍的話豈不是傻子?

    此時一襲黑色短裙的女人進入大眾視野,厲時謹的目光也從陸驍身上投向溫里身上。

    叫囂的陸驍看上去格外熟悉。

    而面前的這個女人,則更加熟悉。

    厲時謹的眉頭微擰,此時盛清推著厲時謹來到同一個賭桌旁。

    溫里和厲時謹分庭抗禮,各自站在兩旁。

    陸驍和盛清則是站在他們身邊。

    陸驍長那么大還是第一次遇到挑釁的,偏偏這個人還挑釁到自己面上來了。

    “比擲點數吧,這樣也公平些。”陸驍提了道上最普通的規矩,哪怕是不懂他們這行的也能會,比那些博彩還要容易些。

    盛清看了眼厲時謹。

    男人面不改色。

    而溫里則是不緊不慢地點頭,很快示意陸驍開始搖骰子。

    都說溫里是歐皇沒跑了,六次每次擲出來的都是六,六個六幾乎快亮瞎旁邊圍觀的。

    他們雖然比較懂這行,但同時搖到六個六的哪怕是出老千都比不上啊。

    旁觀的都是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溫里看,卻沒找出女人耍詐的半分證據,溫里從頭到尾都沒有碰過那個發號牌。

    天,這是驚人的手氣!

    盛清在厲時謹旁邊看著也是一愣一愣的。

    面前這個女人是什么來頭?剛開始她還以為只是賭場的常客,興許只是會一些皮毛功夫,但不多。

    沒想到女人竟然......

    這已經不能用運氣兩個字來形容了!

    厲時謹原本還不確定面前的女人是誰,可看著女人下意識撫摸自己的拇指,那個動作是煙癮犯了的人才會表露出來的。